男人抽出了手指,直接抬起陆谈上面的那条腿,换成了圆钝炙热的东西顶在了屄口。陆谈对它再熟悉不过了——那是男人的龟头,正试图插进自己怀孕的穴腔。
那根粗壮鸡巴几乎刚插进来他就软了身子。男人适应了一下他许久没拓宽过的穴腔,挽着他的腿窝不紧不慢地抽插起来。
陆谈不再挣扎,像是为了确认什么,他有些吃力地转过上半身,双手摸索着攀上男人的脸,凑向他颈窝。
是他。
男人身上浓厚的雄性气味,胯下鸡巴的形状,似乎深深刻进了他的身体,叫他一下就认出来了。
黑暗似乎给了他别样的情绪,令他柔顺地打开身体让男人畅通无阻地进入。
男人顺势往下亲住他秀颈,口水胡乱地涂在他颈间和下巴上。好半天才找到那双香唇,如狼似虎地啃咬上去。陆谈还捧着他的脸,青涩地伸出舌头给予回应,倒像是他在主动索吻似的。
男人紧紧贴着他的背,侧卧斜穿,鸡巴连根尽没,漆黑的小屋里充斥着上下两张嘴亲吻的淫靡水声。
陆谈自怀孕以来的性交都没有得到过快感,淤积了许久的欲望终于得到宣泄的出口,口中难耐地溢出低低呻吟。淫水泛滥得不住溢出屄穴,像是一下子要将几个月的量都流完。
由于怀孕子宫下坠,阴道变浅,鸡巴很容易就肏到了子宫口。几个月来鲜少被捅入的宫口变得更加肥腻有弹性,那里为了保护胎儿前所未有地紧闭着,已经许久没被使用过,只留一点小小缝隙供蜜液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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