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身后传来男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菘蓝不是要给我生孩子么?不会说话不算话吧!”
马贯众撩开他汗湿乌发,从玉背亲到颈子里,而后贴到他耳边劝哄:“刚刚给你灌了一肚子的精,怕不是已经有了我的骨肉了,难道你要大着肚子去朝堂、去见皇上吗?”
被男人泄在胞宫后,媚药带来的情热已褪去大半,尹菘蓝此刻只齿冷心寒,如坠冰窟。他泪眼朦胧地看着那两张纸契,有生以来第一次萌生了不该读书做官的念头。
见尹菘蓝迟迟不肯动弹,马贯众又半哄半威胁道:“多少人还想求着我娶进门都没有这个福份呢,菘蓝啊,想想你的家人,你是想他们下半辈子平平安安,还是想他们去牢里度过呢?”
旁边两个官员见马贯众面露不虞,竟上前拽住尹菘蓝的手腕,强行掰开他玉指涂上朱砂。
尹菘蓝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在那两张纸上按下了手印,一腔对朝堂社稷的美好愿想随着仕途与抱负的终结一同破灭了。
众官员谄媚地围上来,贺喜声此起彼伏:“恭喜丞相大人喜得良缘!”“恭喜丞相大人抱得美人归!”
……
马贯众喜笑颜开,将尹菘蓝翻过身来面朝自己,脱去衣服欺身压上:“尹菘蓝,你是我的人了,今儿个就是咱们的洞房花烛夜,安安心心怀上我的骨肉吧!哈哈哈哈哈!”
尹菘蓝想不通缘何天地间顷刻就变了模样。他出门时还是被寄予厚望的才子翰林,才半天时间他就变作了别人的小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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