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不想承认,但主子的里面确实更会吸,也更好肏了。刚高潮过的肉腔又热又紧,嫩滑得不可思议,像波浪般层层裹挟着不停裹吸吮夹,湿腻媚肉抚慰着柱身每一处沟壑,爽得人头皮发麻。
江篱的子宫由于装了胎儿下移了些,因此阴穴变浅,叫侍卫一下子就触到了宫口。那团肉嘟嘟的嫩滑软肉战栗着亲吻上侍卫的肉冠,柔情地嘬着冒着透明腺液的马眼。
这就是他舍不得触碰的地方,却被一介村汉抢了先,在那神圣珍贵的地方灌精打种,孕育出一个与自己无关的孩子。
一想到主子的里面已经变成那村夫的形状,还为他受了孕,侍卫就不由得怒火中烧。
如果自己当初狠心一些,是不是这肚子里孩子便会易了主,哪轮得到村汉做它的父亲?
他毅然决然地钻破那红腻肉环,直挺挺地顶入宫室,顶端肉冠猛地撞上滑腻胎膜,将那还在发育的孕囊顶得凹陷进去。
江篱陡然呜咽一声,抖着身子抓住了老汉手臂。还好他的宫口早被男人进入过千百回了,只痉挛一下便从善如流地吮吸上侍卫的鸡巴。
那肉环被撑得向四周挤开,颤巍巍地含住柱身,接着微微痉挛起来。里面先前吃过许多李老汉的精,还在源源不断地分泌淫液,现下又滑又腻,里面全是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液体,像泡在温泉里灌得侍卫马眼舒张。
原来肏进胞宫的感觉如此美妙!侍卫更加后悔自己从前的克制,直怼着宫壁胎膜一阵猛刺,在主子的最深处宣泄着自己的不甘。
江篱在颠簸中早已袒胸露乳,雪白的胸脯直至雪颈都布满了乌青爱痕,像是被老汉打上了烙印,宣示着这具肉体的所有权。两只白腻雪乳颠出衣襟,颤巍巍地挂在衣服外边,因怀孕颜色变深的乳尖早已硬得站立起来,浅褐乳晕微微隆出了乳房,鼓起一圈,中间乳孔隐约冒着一点白色水珠。
侍卫看得心烦意乱,一把抓住两只乱晃的肥乳,用力地揉搓成各种形状。雪腻柔嫩的肌肤马上就起了片片红腻指痕,江篱喘息着讨饶道:“别、别抓了……哈啊……再抓、奶水就要出来了!呜……要喷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