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方便行房,白苏的喜服下面除了肚兜便未着寸缕,此刻白花花的下体和细白纤腿便全都露了出来。

        小双儿毕竟是连男人都没见过几个的处子,即便面前的人是自己丈夫也不能毫无芥蒂地展露私处。他并着膝盖,怯怯地想拿手挡住阴户,却被屠夫毫不客气地拍开,又被粗暴地抓住脚踝将莹白腿根大大地分开折在胸前。

        白苏唯唯诺诺地抱住膝头,意识到自己正在用一个四脚朝天的羞耻姿势,将自己最柔软最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一个刚见面的男人鼻子底下。他又羞又怕地偏过脸咬住唇,不仅举起来的双腿细细地抖个不停,底下菊穴竟也不听使唤地挛缩起来。

        屠夫饶有兴致地看着小双儿在自己面前紧张的窘态,讥笑道:“什么没有准备好,看你这屁眼都想要得很呐!”

        白苏觉得丢脸极了。他知道主母不会给他许个什么好人家,可也没想到会嫁给这样一个粗野蛮汉。想他从小没娘,府里人待他都不好,最后还要被一个杀猪的亵玩凌辱、给他怀孕生子。

        半是惊恐半是委屈下,美人兀自红了眼眶和鼻尖,如同白瓷一般的洁净雪面上如同洇了胭脂,花瓣似的粉红樱唇委屈地抿着,睫毛轻颤,杏眸含泪,端的是楚楚可怜。

        可五大三粗的屠夫才不管心思细腻的双儿在想着什么。他在青楼里做打手的时候什么娇滴滴的人儿没见过,他不知道“怜香惜玉”是什么东西,也根本不被白苏泫然欲泣的娇怜模样打动,眼下正兴致勃勃地端详着将要被自己肏开的美人屄。

        双儿小巧的粉白玉茎软软地趴在平坦的小腹下面,往下没有囊袋,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细缝。幼圆的女户嫩生生、白润润的,其余一点多余的唇肉也无,整只阴户就像中间被划了一道浅缝的白面馒头,青涩又幼嫩地隆起着可人的弧度,看着并不像有过性事的模样。

        屠夫在绵软圆润的女户上粗暴地搓了两把,直将那粉嫩肉缝揉得咧开道细口,隐约露出底下湿润泛红的花蕊,又将白苏下巴捉住掰过来逼视道:“老实告诉爷,你先前有没有过男人?”

        白苏一愣,不知男人为何会问出这番话来,他以为屠夫又是在故意羞辱自己,便扁了扁嘴,委屈地回道:“没有的……”

        屠夫松开手,心中还是有些疑忌,冷冷道:“哼,敢骗老子你就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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