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一下子忘记了怎么呼吸,似乎亲吻比起交欢是更加令他羞耻的事情,完全不知如何反应了。他脑子一片空白,而后一阵克制不住的激流从尾椎骨掠过,眼前亮起无数星星,无意识地全身都绷紧了抽搐一阵。

        等星星都散去,他便看见丈夫黑着脸,而自己一直绵软的玉茎竟半抬着头,一抖一抖地吐了男人一肚子白浊,将他小腹旺盛的乌黑体毛都喷上了滴滴白露。

        屠夫抬起手斥道:“亲个嘴而已,怎么就泄了!”

        白苏以为男人又要打自己,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直钻:“我错了、我错了……不要打我……呜呜……”

        他一哭,体内湿热的肉腔就又一缩一缩地痉挛,屠户被他夹得有些受不了,嘶声道:“别哭了!叫人来气!”

        白苏乖顺地闭了嘴,屠夫顺势抚住他光裸秀美的背脊,托着他贴着胸膛放倒在床铺上,接着便像山一样压了下来。

        屠夫的体格太过壮硕,白苏腿根被他粗壮腰身压得几乎贴着床面分开,身体打开到了极限。娇小的身体被他罩在怀里,连发顶都看不见,只余半截纤细的四肢颤巍巍地伸出来。这样庞大的身形也不知道小双儿能不能承受得住,谁看了这场面谁都要担心他会不会一不小心就被压死了。

        白苏被压得喘不过气来,吃力地环抱着男人,脸埋在他滚烫的胸膛里,呼吸间满是男人浓厚的雄性体味,直叫他头晕眼花。

        点着红烛的新房内重又响起清脆的皮肉拍击声和男人野性的粗喘,隐隐夹杂着小双儿奶猫一般细细的隐忍呻吟和泣音。

        只见古铜色的彪形大汉压着细胳膊细腿的白嫩小美人,也不怕弄坏了,粗暴地不停往上猛顶。他背上肌肉随着动作鼓胀地隆起,汗水在那深褐的筋肉上面渍出一道道发亮的水痕,足以见得肏弄得有多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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