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意洋洋地想,毕竟是双儿,再怎么不情愿,也注定会被男人征服。只是这孩子第一次就是宫交高潮,怕是以后都要插进子宫才能获得极乐了。
他嘿嘿笑着用指肚摩挲掌中瓷白粉腻的雪腮:“可舒服了?”
大约是舒服过了头了,小美人还一抽一抽的,听不见他说话。有些破皮的唇角流出一丝晶莹唾液,滑过下巴,坠到了锁骨。
老农低头看到自己腹部上沾了些郝徍玉茎射出的稀薄精水,满不在乎地擦了擦。
而小美人的小腹已经被喂得鼓起来了,柔软的乳肚像是胎动似的微微抽缩。
老农将人拢住,伸嘴舔去他唇角流出来的津液,然后把那条软垂的香软小舌嗦进嘴里。
郝徍渐渐意识回笼,才发现自己偎在老农胸膛,双臂圈着他脖子,嘴巴紧紧贴合,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唇齿相依的。
他好像还没反应过来似的,呆滞地保持着这暧昧的姿势,任对方滑腻的舌头在口腔里翻搅,发出“啾啾”的亲嘴声。
直到舌尖被吮得麻了郝徍才推开老农。他看到自己和老农分离的口齿间拉出一条晶亮银丝,淫靡地坠下来滴落在两人贴合的地方。
不知怎的,郝徍感觉自己从天上结结实实地坠下来了,坠得很疼,心里空落落的,嘴一抿眼泪就扑簌簌地掉下来。
“以后你就是俺们父子俩的人哩,”温香软玉在怀,老农心里难得生出了些柔情,作势去亲他的眼泪,“争气点第一胎给俺家生个大胖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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