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半段的路上安静无话,一直到傅语承把车切进巷子里的时候,他的乘客像是有所感应一样自己睁开双眼,同时把椅背恢复原状,等坐正之後就开始左右张望,确认目前所在的位置,末了才用窃喜的语调抛了这麽一句给他:「我就当你默认了喔?」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我被你的话启发了。」傅语承在自家门口停车,对上那双微弯的眼睛,「与其让你不受控地乱来,还不如待在我的视线范围内b较让人放心,而且......」
褚唯帆歪了下头,「而且?」
傅语承静默了半晌,最後伸手拍了下对方的脑袋,「没什麽,赶快去搬你的东西。」
「你这样话只讲一半会让人家很在意耶。」因为驾驶已经先下车去帮忙卸货了,褚唯帆也不知道他的抗议有没有成功传达,不过看在目的达成的份上,他就不计较这些了。
把行李暂时集中到客厅後,傅语承转头对晚了几步进门的某人发出声明,「先跟你说一声,我家没有客房,可以腾出来给你用的房间是前一个屋主的画室,但是还没有整理过,所以你只能先睡客厅了。」
「咦,你没有要出借床铺吗,两个大男人没什麽好避嫌的吧,大不了挤一挤,撑到画室整理完就好啦。」褚唯帆皱起脸,试图为自己争取一些权益。
「上次我们睡在同一张床上的时候可是那种情况,你确定还要跟我挤一挤?」傅语承微一挑眉,环起手睨着还想讨价还价的新进同居人,「明明最一开始来我家的时候还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现在却想跟我睡在一起,你这态度的转变未免太惊人了吧。」
双手叉腰的褚唯帆摆出「你奈我何」的架势,「今非昔b嘛,反正我这个人本来就没有什麽原则可言,对待感兴趣的人事物就是这种态度。」
「你先去洗澡,等等我会给你寝具,你要是再有意见我就帮你叫车。」那张理直气壮的脸让傅语承没能忍住想要捏一下的冲动,捏完後也没给对方发难的机会,顺势离开客厅去张罗过夜要用的物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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