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种乍听是开玩笑但又参杂着一点正经的语气并不陌生,沈千允看得出来对方没有想要认真回答的意思,因为继续追问可能会听到折磨神经的垃圾话,所以她也不打算进行没意义的深究,便就此打住,「那你来这里g嘛,医治你那颗快要没救的脑子吗?」

        「这麽记仇不好喔,身为一个不知道怎麽被送上校花排行榜的nV孩子,外在美和心灵美要同时兼顾啊。」听出对方是在回敬刚刚的妇产科,褚唯帆竖起食指,煞有其事地指点道。

        沈千允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和此人b嘴Pa0是她不自量力,她会反省,请老天爷降下天罚来收拾这个家伙吧。

        「所以你到底为什麽会来医院啊?」褚唯帆在校花同学隔壁的隔壁坐下,兀自把话题导正回最一开始的样子。

        沈千允支着下颚,内心有点挣扎,她不太想就这麽顺着对方的意回答,但也不希望对方开着脑洞胡乱编故事当说书人,思来想去得出的结论就是简短地实话实说,「我来探病。」

        「欸,跟我一样。」从自家同学Y晴不定的脸sE看出了顾虑,褚唯帆便补充道:「放心啦,开玩笑归开玩笑,我分得出来什麽可以讲什麽不能讲。」

        「听到你讲出这麽像成年人的话感觉很不习惯。」沈千允扯着嘴角揶揄,「我看你好像也不赶时间,难得可以正常G0u通,你就继续当个树洞听我抱怨一下吧?」

        褚唯帆做了个「请」的手势,摆出了优良听众该有的姿态。

        「简单来说呢,就是晚辈为了遗产争得你Si我活丑态百出,不管是直系的还是旁系的都跟苍蝇一样围着家产打转,完全不管这笔财产的主人其实还躺在病床上而不是冰柜里,完全就是八点档的真实版。」将视线投向对面墙壁上贴着的宣导正确洗手步骤的海报,沈千允的声音渐渐沉了下来,「长辈还没过世就已经抢成这样了,等人真的往生後不就更加J犬不宁了吗,一想到那些说一套做一套的人是我的亲戚我就起J皮疙瘩,太恶心了那群人。」

        褚唯帆颇能理解地点点头,他们家没有什麽旁系的亲族,就算有想要上门攀关系的也都被他爸和叔叔这对合作无间的兄弟给处理掉了,不会因为利慾薰心而反目成仇的手足绝对称得上是褚家最珍贵的资产,他也听说过很多版本的遗产之争,结局基本都让人笑不出来,所以沈千允的愤慨他多少可以同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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