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越鼻翼翕张着呼吸,半晌稍稍松了手劲儿,像是生怕什么从手心溜走一样。

        易感期的Alpha,会比平常更需要伴侣的陪伴,更加患得患失、胡思乱想、神经质地讨好求欢,一切欲望都会放大数倍。

        是真的,韩越也不能例外。

        身上有重量倚靠过来,他的下巴上挨了一个温温凉凉的吻。屋子里空调很足,楚慈静默良久,皮肤触手都是冰的。而韩越被他自己的心火烤的像个熟透的红薯,拿来暖手正好。

        “……唔!”

        韩越的身子突然绷紧,喉咙里含糊地低吼一声,呼吸瞬间粗重了起来。

        楚慈在他耳边微不可闻地说:“这是道歉。”

        那双微凉的手在韩越的挺起的性器上上下套弄起来,摩擦间逐渐变得温热,手指不时还带着些许无意般戳弄着小孔。他能感受到有一丝凉意掠过茎身,那是指尖离开小孔时拉出的水线。楚慈还记得韩越说的要用力一些,然后加以一些技巧,于是韩越舒爽地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嘴被堵着,他便拿头胡乱地去拱楚慈近在咫尺的肩窝,去撞他的胸口和脸颊,把鬓角的汗水统统蹭在那凉爽的还未全干的、带着洗发水香味的头发上。

        他发出舒爽的鼻音:“嗯……嗯——!”

        这力道简直贴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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