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盼男终究是个坐月子的女人,每天能对她发飙的时间有限。
要不然的话,若是每天从早到晚就念念叨叨数落她的不是,铁蛋妈觉得自己非被逼疯不可。
她现在尽可能少往屋子里去,尽可能多的在外面晃着。
听着张盼男的声音,她现在条件反射就有点哆嗦,可见对方留给她的心理阴影。
现在唯一盼的就是方大师早点回来,她好早点交差完事儿。
心里却不确定自己能拿多少钱,早先谈好是照顾张盼男月子还有带孩子,现在手里只有一样活。
她在心里思来想去,最后归于一声叹息:人在屋檐下的日子真不好过。
到她这个年纪,在村里好多都开始养老,她是不是可以帮着媳妇带小孩,让对方出门工作?
随即她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这个事情对方提出来尚可,她提出来不妥。
要不等方大师回来,找机会问问宗福来这个老东家。
她现在也不去奢望照顾孕妇坐月子拿“高报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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