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宗家居然想以权势逼人,害得他现在有家不能回,有钱不能赚,这口气无论如何咽不下去。

        宗福来被他这一出弄得一头雾水,申屠夫怎么会说出那样话。

        “你说清楚一点,谁害你,我们从上回过年后,压根儿就没来往了。”

        “呵呵,还想骗我,你是不是还想把我忽悠住,然后让人来逮我,想都别想!”

        申屠夫借着天色掩护迅速离开。

        若不是皮卡车上驾驶室这一方的车窗玻璃全碎,她身上到现在还有大大小小不下十处伤口,她都会以为是在做梦。

        当任远博带着哭泣的斌斌回来时,见到的就是一身鲜血的宗福来。

        他的声音颤抖起来,“福来,你这是怎么了?”

        “全是小伤,刚刚申屠夫想过来抢车,车窗玻璃被他用棒子打烂两扇,玻璃渣子扎我身上出的血。”

        本来还在哭泣不休的斌斌,见到自家姑姑这副模样,吓得连哭泣声都止住。

        “姑姑,姑姑,你会死吗?”出这么多血,好可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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