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福来没有想到这厕所居然比乡下还要臭,尤其是地上还有许多黄白之物,恶心得她忍不住干呕起来。

        旁边一个来倒屎尿盆的老妇人见状关切到,“姑娘,你这样子莫不是有了,有时间看看医生。”

        这话让她窘迫,当下不愿起争辩,压低嗓音细声道:“好的,谢谢提醒,先走一步。”

        说话间口鼻处臭味进入更猛,不得不低头有些失礼地往外赶。

        老妇人却一脸了然,觉得这一定是个在家里受磋磨的小媳妇,这么冷的天,怀着身孕还要孤身一人来公厕。

        还是她这个婆婆好,家里就安置得有屎尿盆,每天早上过来倒掉洗一洗,全家都省事。

        来到外面,宗福来忍不住大口呼吸新鲜空气,谁知道这巷子味道也不如何。

        之前在厕所是干呕,这会儿她是真被恶心到吐。

        倒不是说她对气味敏感到如此程度,而是经过农场空间折腾,她的精气神差许多,相当于身体素质急剧下降。

        外界因素稍微有点影响,她的身体本能反应才如此夸张,虽然吐的都是苦水,但脸部神经却将面部紧绷成一团,看上去说多可怜要多可怜。

        巷子里素来爱八卦的妇人就多,方才厕所里的老妇人因着手里有活,并未仔细打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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