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这一点,宗福来心情飞扬起来,有个好队友的感觉真不赖。

        嘴里哼着小调,她在房间里找来一块合适大小的布,村里多数人叫“包袱布”。

        从破被子里扯出点棉花,用布包着大针脚缝一遍,然后再拿出一块手绢,把它包在里面缝成带挂耳绳的“口罩”。

        她没有用井水,而是用的凉白开进行湿润,然后放在空间里备用。

        晚饭时分,宗庆山归家有点晚,此时家里已经吃过晚饭。

        宗福来一直在等他,“爸,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啊,你去洗手,我去帮你端饭。”说完她就去厨房把温着的饭食给端上桌。

        饿到现在肚皮都“咕咕”叫,宗庆山拿起筷子刨上几口才问她,“有什么事?”

        “爸,那个我仔细看了看我们家的砖头和瓦片,不少有细缝,会不会不安全?”她说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

        若不是她的嘴都快贴到父亲耳朵边,他都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哦,你说砖头瓦片上的细缝啊,就表面一丁点,当时自制的模具不够精细,不碍事儿。”

        “你知道吗,若那些东西不好,风吹日晒的早就烂成一堆,这些东西到现在还跟当初一样,品质绝对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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