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愿挣扎着,半抱半拉地上了床。
“别碰我。”
她一开口就是浓重的哭腔,甩开他的手往后挪了挪。
陈述不容拒绝地去抱住她,拉进怀里一下下拍着背顺气。
“我错了。”他低头在她耳边说着:“别哭了,嗯?”
“你管我哭不哭,我就要哭。”
祝愿的脾气很烂,生气的时候不想说话,但必须要人来哄。她气性短,哄一会就能哄好,却又别扭着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嘴比脑快地吐出一句句伤人的话。
陈述知道她的性子,现在愿意说话就意味着她不生气了,只是心里有个扭着的结。他抱着祝愿又是亲又是哄,一点点帮她把那个结解开。
要不说他俩天生一对呢,除了陈述没人能受得了她的臭脾气。
祝愿的东西永远都是随手乱放,例如琴谱,例如记载着灵感的稿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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