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先生……求求您……我……受不住了……”舒夏的声音已经嘶哑,她能感觉到身后那片肌肤如同被彻底点燃,每一次呼吸牵动肌肉都带来一阵剧烈的抽痛。

        顾岑的语气却依旧平静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最后二十下。自己报数。漏一下,重头来过。”

        “什么?!不……不能……”舒夏惊恐地睁大眼睛,泪水汹涌而出。

        话音刚落,甚至没给舒夏任何准备的时间,镇尺便带着比之前更凌厉的风声狠狠落下!

        “啪!”

        清脆响亮的声音再次在寂静的书房里炸开,精准地重叠在之前一道肿得最高的棱子上。舒夏“啊!”地一声痛呼,身体猛地向前一弹,又被自己强行按捺住。

        “一……对不起……”她带着浓重的哭腔喊道。当忏悔脱口而出,连舒夏自己都愣住了,尽管这愣神在下一记疼痛袭来时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在道歉呢?

        顾岑手下挥落镇尺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或迟疑,嘴角却几不可察地笑了一下。

        “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