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夏浑身一颤,她当然知道顾岑的手段。前段时间顾岑在主席台上那样折磨自己的孩子,他自始至终的态度都很稀松平常,仿佛只是在完成一项日常的工作。那种视尊严如无物、将亲子当作惩戒道具的冷酷,那种掌控一切的、非人的平静,比任何暴怒都更令人胆寒。
那一刻,站在下面的舒夏,即使拼命强壮镇定,双腿也抑制不住地发软,一股强烈的尿意猛地涌上,差一点点,她就要在这肃杀的恐惧中失禁。
巨大的恐惧压垮了她的羞耻和尊严,眼泪汹涌而出,她却不敢再反抗,颤抖的手指极其艰难地移向腰间。
首先是紧致的衬裙,拉链刚一拉下,原本被紧紧包裹的、浑圆饱满的臀型几乎是弹跳般地凸显出来。那衬裙显然小了一号,过于紧绷,此刻骤然释放,勾勒出引人注目的曲线。这近乎赤裸的展示让舒夏的脸颊滚烫,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当她脱掉内裤,冰冷的空气接触到屁股时,她控制不住地瑟缩了一下,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立刻消失。
她紧紧并拢双腿,试图遮一下下体。随后闭着眼,不敢去看顾岑的表情,也不敢去看对面书柜玻璃映出的、那个赤裸下身的、狼狈不堪的自己。
然而,预想中的责打并未立刻落下。
随即,她听到他带着一丝挑逗的低沉声音:
“小夏老师,怎么体毛这么多。”
“什…”,舒夏猛地睁眼,下意识看向自己的下体。
不等她反应,顾岑已经转身,从一旁的矮柜里取出一把直柄剃刀和一小盒散发着淡淡樟木味的剃须膏。他动作从容,仿佛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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