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生,”她声音微急,轻轻拉住了正要转身进去的顾晚生的手,“老师陪你一起进去。”
顾晚生惊讶地看了她一眼,似乎不明白为什么刚刚遭受了那样对待的老师,此刻还要陪她面对父亲。
舒夏没有解释,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忍着身后不断叫嚣的疼痛,带着顾晚生,再次踏入了那间让她充满恐惧的书房。
顾岑依旧站在书桌前,正慢条斯理地将那柄檀木镇尺放回原处,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看到去而复返的舒夏,以及她身边低着头的顾晚生,他眉梢微挑。
“顾先生,”舒夏将顾晚生稍稍护在身后一点,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这次……这次成绩不理想,是我的责任,是我教导无方。请您……请您不要责罚晚生,她下次一定会努力的。”
顾岑的目光落在舒夏那张强装镇定的脸上,又扫过她身后紧张得几乎要缩起来的女儿。
“哦?为什么?”他微微向前倾身,锁住舒夏闪烁不定的眼睛,声音低沉而缓慢,一字一句地说:
“难道是因为……我刚刚把你的屁股打肿了吗,小夏老师?”
“你——”舒夏只觉得全身的血液瞬间涌上了头顶,脸颊、耳朵、脖颈,乃至她被打得红肿不堪的肌肤,都瞬间烧灼起来,涨得通红。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死死地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顾晚生将头埋得更低,耳朵尖都红透了,手指紧紧揪着自己的衣角,她无地自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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