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十几下,顾晚生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还没等她缓口气,藤条转而抽在了下体。
“啊啊啊!”顾晚生疼得尖叫出声。那痛感尖锐又灼热,阴唇像是要被咬掉一般,她又惊又怕,这也瞬间让她下意识地收紧臀部,可肌肉被打得发疼,根本用不上力,只能眼睁睁感受着戒尺在臀缝里摇摇欲坠。
每一次藤条落下,她的身体都会本能地一颤。藤条似乎长了眼睛,每次她因为下身疼痛而快夹不紧戒尺时,就会狠狠抽向翕动的肛门,让快滑出的戒尺再度狠狠撞进肿胀的肠肉。老头仿佛摸清了她的软肋。只要戒尺往下滑半分,下一道藤条就必然落在肛门正中央。有时是藤条尖端擦过肛门口,激得她本能地收缩;有时是整根藤条压着肛周皮肉,逼着戒尺往深处嵌。
在藤条又一次抽在臀缝时,顾晚生终于撑不住,双腿一软,整个人往前倾去,前排的同学见怪不怪地马上上前将她架住,膝盖抵住她的背让她动弹不得,
“对、对不起……老师我真的知道错了……”哭声混着尖叫从喉咙里挤出来,“我再也不敢了……下次一定背熟……”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道歉的话颠三倒四。下身的灼痛和肛门的胀痛缠在一起,疼得她浑身发抖。
可是十分钟还没有到,藤条落下的节奏没有停,有时抽在泛红高肿的下体,有时精准地砸在翕动的肛门周围,让她的尖叫越来越响。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知道机械地重复道歉,藤条抽打声、自己的哭声、心脏的狂跳声,在耳边交织成一片嘈杂的轰鸣,让她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鞭笞什么时候悄悄停了。
直到身边传来另一个女生压抑的哭声,顾晚生才猛地回神,睫毛上的泪珠簌簌掉落。她僵硬地偏过头,看见藤条刚抽在对方的臀尖上,留下一道新的红痕。
她颤抖着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身后,指尖刚碰到皮肤就疼得缩回手,那里又红又肿,连带着大腿内侧都布满了交错的红痕,阴部和肛门都高高肿起,而戒尺已经深深的嵌进肛门深处,只留下一串红缨像一条尾巴可笑地悬挂在外。
“愣着干什么?”老头的目光扫过来,带着不耐烦,“罚完了就站到旁边去,还想挨?”顾晚生慌忙应了声,扶着膝盖慢慢直起身,每动一下,浑身的疼都让她倒抽冷气。她走到讲台边继续站着,眼泪又忍不住掉下来。
终于熬到下课后,老头拄着藤条没好气地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