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办公室的炙热,教室可谓是寒冷至极,只剩下数学老师讲课的声音,和顾晚生带着哭腔的呼吸声。

        讲着讲着,数学老师的粉笔在黑板上停住,转过身时目光恰好落在讲台旁的顾晚生身上。他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地问:“顾晚生,刚才讲的函数求根公式,你重复一遍。”

        顾晚生猛地回神,脑子一片空白。她张了张嘴,连一个公式符号都说不出来,只能攥着裙摆,低着头。

        “怎么,没听?”数学老师的语气冷了些,手里的粉笔在讲台上敲了敲,“上课站着还走神,看来站着对你来说太轻松了,给我蹲着马步听,什么时候想起来公式,什么时候再起来。”

        顾晚生的表情一下变了。蹲马步?!一旦蹲下,戒尺会往身体里顶得更深……她想求饶,可话到嘴边,却瞥见顾柳生投来的目光。那眼神里满是期待,像等着看她更出丑的模样。

        “还愣着干什么”数学老师的声音又提高了些,“想跪着听?”

        “不、不不,老师,我可以蹲的......”顾晚生赶紧说道,随后深吸一口气准备蹲下,膝盖刚弯,戒尺就猛地往里顶了一下,她忍不住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差点栽倒。她只能强迫自己稳住姿势,臀部不敢再往后撅,只能往前收着,让软肉紧紧裹住那根冷硬的木尺,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她的双腿本就微微分开,蹲马步时大腿根部的皮肉被拉扯着,连带着私处都泛起隐隐的酸胀。

        数学老师重新开始讲课,黑板上的粉笔声、同学们翻书的声音,还有顾柳生偶尔发出的嗤笑,交织在一起,像针一样扎在顾晚生心上。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腿已经麻得失去知觉,戒尺带来的疼痛也变得麻木,可她还是想不起那个函数求根公式,她只盼着这节课快点结束,数学老师不要再为难她,盼着这场羞辱能早点过去,可她也清楚,只要顾岑的规矩还在,这样的日子,就不会有尽头......

        下课铃刚响,数学老师拿着课本转身就走,连眼角都没扫过还蹲在角落的顾晚生。教室里瞬间喧闹起来,同学们收拾书本的哗啦声、闲聊的笑语混在一起,没一个人往她这边靠。

        顾晚生腿麻得像灌了铅,扶着墙慢慢直起身时,肠肉下意识地夹紧了戒尺,这下疼得她倒抽冷气。她刚想把裙子放下,手腕就被人用指甲掐着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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