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之后,顾晚生闭紧眼睛,手指颤抖着将戒尺的一端对准自己的肛门。刚碰到皮肤,就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还没完全消肿肛门本能地缩紧。可一想到父亲可能会让阿晚动手,她又咬着牙,强迫自己放松肛门,将冷硬的戒尺一点点没入肠肉,这熟悉的异物感让她掉下了眼泪,却不敢大声哭出来。
阿晚站在一旁,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背影上,却没动,只是按规矩看着地面。顾岑坐在沙发上,目光盯着她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像在欣赏一件合心意的作品。
当戒尺终于完全没入,顾晚生的身体猛地晃了晃,差点跪不稳。戒尺的存在感如此之强,让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坠胀的疼。她的脸上早已都是冰凉的泪水,却不敢再发出半点声响。
“记住了,”顾岑的声音再次响起,“戒尺不能掉出来。要是掉了,晚上回来,就不是只塞一根戒尺这么简单了。”
顾晚生的身体又颤了颤,只能含糊地应了声:“是、女儿知道了,父亲。”
顾岑收回落在顾晚生身上的目光,指尖翻过日程表,开始常规训话。十分钟后顾岑挥了挥手,重新靠回沙发,拿起一旁的茶杯说:“行了,都起来回房准备吧,半小时后门口集合,车不等人,若是迟到就给我爬去学校。”
众人这才缓缓起身,动作僵硬地提好内裤。顾晚生扶着墙,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戒尺在身体里的摩擦,难受得她额头冒冷汗,却只能跟着兄姊往楼梯走。顾林生碍着父亲在场,只能用眼神安慰这个新来的小妹,顾风生还塞着肛塞,昨晚的“运动”让肛塞松动些许,为了不让父亲发现他早上只能咬着牙往里面又送了送,现在他感觉后身涨的不行,因此只慢慢地走在大姐后面;顾柳生走在最前面,头也没回;顾裴生和年生则偷偷瞥了眼顾晚生的背影,又飞快移开视线。
回到房间,顾晚生锁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身体里的戒尺硌得生疼,可她不敢耽搁,只能紧抿着嘴穿上阿晚昨天熨好的校服。
城里每个家族都有专人设计校服,每月初一,各族长们还会聚在顾宅的花厅里,比谁家的设计更能让小辈记牢规矩。要是能让满座老人点头称赞,那脸上的光彩,比得了珍宝还甚。
城西林家的校服曾是好评众多,其裙腰和裤腰左侧有个指甲盖大的铜扣,只要有人捏住铜扣往下一按,布料后片就会“哗啦”一声沿着缝好的折线翻折,整个屁股会瞬间露在外面,并且被惩戒以后不许将裙裤拉回去。林族长展示的时候,满座老人都抚着胡须笑,林家的校服也因此成了好几个月里的“标杆”。
不过当萧家直接将臀部的布料设计为透明之后,风头就盖过了林家。那是西洋的透明料子,看着是浅青色的裙裤,实则从腰到臀,薄得能看见皮肉颜色,要是犯了错,不用按什么扣,站在那儿,屁股上的伤痕、甚至藏在里面的惩戒物件,都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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