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瞬间白了,坐下去?对着竖在地上的戒尺?可看着顾岑眼底的翻涌,只能咬着牙爬过来,毕竟这已经比责打阴部好太多,她不敢想如果自己被那样狠地抽打下身会是什么感觉。

        她慢慢抬起屁股,将臀瓣对着戒尺顶端,咬着牙感受着戒尺顶端撞进臀缝,尽管已经有了一些润滑,但她的肛门早已红肿不堪,每一次蹲起都像是在承受酷刑。

        “才做这么点就撑不住?”顾岑的声音里满是嘲讽,“继续,今天不做到我满意别想出这个门。”

        顾晚生的哭喊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做了三十余下,她再也撑不住,在一次下蹲时腿一软,整个人直接坐在了戒尺上,带有突起花纹的戒尺全跟没入,疼得她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你还敢坐下去?”顾岑一下踹在她肚子上,还没等她爬起来,他不知按了什么按钮,体内戒尺突然嗡嗡地上下动起来,震得她又麻又痒。

        顾晚生挣扎着想爬起来,顾岑一下按住她的肩膀:“晚生不是想坐着吗?那就坐着吧,坐着也可以受罚,不过这个力度就比你自己动要大很多咯。”

        震感顺着戒尺的木纹蔓延开来,臀瓣不受控制地颤抖,每一次戒尺的上下震动都在撕扯着早已红肿不堪的肠肉,钝痛混着难以言喻的麻痒,不知哪来得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不知道是尿还是别的什么,只觉得屈辱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让连抬手擦眼泪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臀瓣随着戒尺的震动不断摇晃。

        “父亲,求您放过我……”

        顾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放过你?刚才是谁腿软坐下去的?晚生,我没教过你,做错事就要承担后果吗?”他说着,手指在控制按钮上轻轻一按,戒尺开始缓慢地旋转起来。

        “不!...不要...”顾晚生的哭喊变得更加绝望,旋转的戒尺在肠肉里搅动,比震动带来的羞耻感和疼痛更甚。她拼命地挣扎,身体扭动着想要逃离,可头发被顾岑死死攥着,肩膀也被按住,根本无法动弹分毫,只能任由戒尺在体内肆虐……

        戒尺停止旋转的瞬间,顾晚生几乎虚脱,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若不是顾岑还抓着她的头发,她恐怕早已瘫倒在地。她张了张嘴,却连发出一声完整的呜咽都做不到,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还在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下一秒,她的身体突然被腾空抱起,戒尺从肠肉剥离的那瞬间,发出响亮的“啵”的一声,紧接着身体被一个陌生的臂弯环住,她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却又忍不住贪恋那点微薄的温度。顾岑将她放在自己大腿上,双手钳着她的腰,迫使她双腿分开,暴露着还未从折磨中缓过劲的下身,肛门连带着阴唇都还在不受控制地翕动,每一次收缩都牵扯着周围的皮肉,带来阵阵尖锐的疼,可这份疼痛里,竟还夹杂着一丝不合时宜的期待,这就是被父亲抱的感觉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