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茫然的静谧中,一个念头毫无预兆地冒了出来:如果阿柳是自己的哥哥就好了。她不喜欢顾风生,太过于耀眼的、优秀的大哥。要是自己也有一母同胞的哥哥,该多好,或许她只是想在这个家里,有一个属于自己的依靠。

        “松开。”

        阿柳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松开了手臂,迅速退开到床边,低着头,声音艰涩:“对不起,小姐,我逾矩了……我会自己去领罚的。”

        顾柳生没有看他,只是抬手用力抹了一把脸,将残留的泪痕擦去,声音冷硬:“不必了。你很贱吗?上赶着受罚?”她顿了顿,侧过身,将下体重新暴露出来,语气带着认命般的疲惫,“快点给我上药吧。”

        阿柳怔了一瞬,连忙应道:“是……是!”

        他不敢再有丝毫耽搁,重新拿起药油,动作比之前更加小心翼翼。

        阿柳指尖的药油是凉的,可被他触碰的肌肤却一阵阵发烫,那小心翼翼的揉按在她已经敏感的身体上却撩拨起一浪高过一浪陌生的快感。

        顾柳生紧紧闭着眼,没有抗拒这汹涌的感觉,在她紧闭的视觉里,此刻在她腿间轻柔动作的,不再是仆人阿柳那双带着薄茧的手,而是沈谙。

        她幻想沈谙此刻就坐在床边,那双手正无比耐心地、爱怜地抚过她每一寸红肿的下体,带来令人战栗的欢愉。

        “嗯……”一声压抑的呜咽从唇边逸出,带着扭曲的满足。

        想着沈谙,身体被这侍弄带来的快感淹没,心里也涌起一种近乎病态的酣畅。她一直都是这样的,在压抑与屈辱的缝隙里,用自己的方式攫取隐秘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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