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父亲！”顾柳生急得想要坐起来，却忘记了自己手脚都被拷住，只能徒劳地被金属环拽回原地，“我们真的、真的没那么要好的。”解释到后面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已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顾岑掠过慌乱挣扎的顾柳生，转身看向下面，他很轻松就定位到了神情焦急的沈谙，拿起面前的话筒，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操场：“沈谙同学，请上台。”
沈谙的脸“唰”地变色了，她攥紧拳头，脸上闪过一丝坚毅，在无数道异样的目光中，一步步朝着主席台走去。
台阶很高，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越往上走，就离柳生越近，当她和顾岑面对面站着，被镣铐束缚在刑凳的顾柳生就完全引入眼帘。看着她光裸的大腿和下体，她强壮镇定地说：“顾叔叔，您、您找我干什么？”
顾岑轻笑一声，伸手拍了拍顾柳生的脸颊：“我的女儿受罚，她最好的朋友，怎么能不在旁边看着？过来，靠近一点。”
顾柳生原本就泛红的眼眶一下蓄满泪水，她拼命挣扎，金属环摩擦着皮肉，发出刺耳的声响，“我错了父亲！我不该撒谎！求您让她下去吧！”
“闭嘴！还是说你想让她一起陪你？”顾岑不悦地喝到。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灭了顾柳生所有的哀求。她的哭声戛然而止，只剩下肩膀不住地颤抖，眼泪却掉得更凶了。
下一秒，顾岑伸出手，按着沈谙的肩膀，将她拖到顾柳生身边。
沈谙感觉自己的肩胛骨快要被捏碎一般，待到站定，她愈发清晰地闻到身旁林生姐姐弥散出的那股淡淡的腥味，如此近距离看到柳生因为痛苦和屈辱而微微发抖的身体，她眼眶也不禁湿润了，眼神里满是愧疚地看着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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