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手环着他的背,一手顺着他的后颈轻轻摩挲。皮肤下的脉搏跳得急促,像是随时会从指尖迸出来。
“若若……快……”他低声唤我,眼镜早已不知道被甩到哪里,起了雾气的眼眸直勾勾地看着我,眼神迷离又渴望,嗓音因为燥热而带着微颤,尾音像被酒润过。
我俯身吻住他的侧颈,他猛地颤了一下,腿部微微并拢,像是想逃又舍不得。
药性已经彻底攀上他,他的呼吸和心跳都乱得不可思议,肩膀时不时绷起又松下。
我欺身上前,扣住他的腰,他原本还想自己撑着,但刚一松手,就整个人仰躺在床上,衬衫松松垮垮地敞开,露出被热意染得泛红的胸口。
胸肌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腹线紧绷得像是在强撑最后的冷静。
“好烫……”他喃喃着,指尖无意识地攥住床单,像抓住一根救命绳。
为了缓解不适感,我俯下身,先是吻他的锁骨,
每落下一吻,他的呼吸都会不自觉地拔高一点,肩胛轻轻抖着,像被我牵动了全身的神经。
到触碰下腹时,他忽然闷哼出声,低沉而失控——那声音带着药物放大后的敏感与渴望,像是从喉间最深处溢出的乞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