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后挪了挪，注视着我。神情严肃了片刻，随即融化成一个无比温柔的微笑，看得我心口一阵酸楚。“后悔？J，这绝对是我这辈子经历过的最火辣、最让我们灵魂交融的一晚。我感觉……怎么说呢，就像是我们解锁了彼此之间的一个新境界。在这个境界里，没有秘密，没有界限，只有纯粹的、放荡的、以各种可能的方式极度渴望着对方。”她吻了我，缓慢而深沉，我能从这吻中尝出她话语里的真实。“我感觉自己被你‘占有’了。我感觉被深深地爱着。以一种最肮脏、却也最完美的方式。”
“那就好。”我贴着她的嘴唇低语道。“因为我的感觉就是这样。你是我的妻子，是我生命里的一切——该死的一切。今晚，你还是我那个淫荡的小骚货，是我口交与肛交的女王。我这辈子从未像现在这样性欲高涨，也从未像现在这样深爱着你。”
她发出一声满足而餍足的叹息，身子向后靠在我怀里。我们再次陷入沉默，沉浸在余韵之中。我的肉棒——刚才交谈时还顽强地抽动了几下——现在彻底“弹尽粮绝”了。它软塌塌地贴在我的大腿上，就像个今晚打过两场硬仗、外加几场小规模遭遇战的“小战士”。
“有件事得告诉你，”我声音沙哑地说道。
“嗯？”
“我的肉棒今晚正式‘退休’了。彻底不行了，完蛋了。我觉得我这辈子攒下的精液全都射光了。我被掏空了，现在就是个干瘪的躯壳。估计下周之前，它都别想再硬起来了。”
她开心地笑出声来，笑声爽朗而愉悦，还拍了拍我的肚子。“我知道，宝贝。我能感觉到……或者说，我感觉不到它了。”她咧嘴一笑，“没关系。我也一样，浑身酸痛——每一个孔穴、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我的下巴酸得不行，喉咙也火辣辣的。我的小穴还在阵阵抽动，至于我的屁股……嗯，它好像在跟我说话，仿佛在问：‘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鬼事儿？’”
“所以，我们今晚就到此为止了？”我问道，其实心里早就有了答案。别说再让它硬起来了，光是动弹一下，对我来说都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我们应该说，这是我们婚后最成功、最放荡、最他妈精彩绝伦的一晚，”她说着，往我怀里又钻得深了一些，“我们就睡在这儿吧——睡在这片既糟糕又美妙、黏糊糊的一团狼藉之中。而且我们绝对不……”“……一直缠绵到天亮。”
“成交。”
我们相拥而卧，肌肤相贴，彼此的气息交融在一起；那份承载着爱与欲望的余韵，正渐渐在两人之间冷却。这并非传统意义上的甜蜜或浪漫，而是某种别样的、更深沉的东西。那是一种根深蒂固、坚不可摧的笃定：即便二十年过去，我们依然能给彼此带来惊喜，依然能让对方感到震撼，并且总能以令人屏息的全新方式，在身与心上彻底地属于彼此。
“我爱你，你这只坏透了的小野兽。”她低语道，声音里已满是浓浓的睡意。
我在她头顶落下一吻。“我更爱你，你这完美又坏心眼儿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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