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柔软了,柳咏诗常常想,要是高中时能意识到这点就好了。

        要是,那时能知道的话……

        演出那天柳咏诗提早半个小时到场。阿虎穿着黑sE羽绒大衣倚在出入口旁,後脑靠着墙看天空,懒洋洋地听着耳机里的音乐。她手指放在腿上,凭空练习指法,心思似乎不在现实,而是游荡在虚无的夜sE中。

        柳咏诗站了一会阿虎才发现她,阿虎微微扬起唇角摘下耳机,张了张嘴才说:「你来了。」

        简单打招呼後阿虎带她进场,这个音乐展演场地小有名气,柳咏诗虽还没有机会在这里演出,但也算常常光顾。一路上阿虎不停跟工作人员打招呼,又塞一张票根到她手里,这个可以换一杯饮料。

        「小奈应该快到了,你再跟她联络。」阿虎说:「我去跟朋友打招呼,不用等我。」

        柳咏诗拎着塑胶杯装的沙瓦,在场馆内晃来晃去。

        阿虎变了,没那麽纯粹、没那麽开朗,不会蹦蹦跳跳把想的话全说出口。但更稳重、沉着,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也确实在走。

        阿虎到底是长大,还是蒙上了一层Y影?成长的一T两面无法避免,柳咏诗反覆咀嚼。

        挑高的空间两侧墙面凹凸不平,轨道灯的光线投S在上面,拉出无数Y影。今天的表演并非专场,而是几个乐团的联合演出。彼此的听众聚在一起,虽然不至於挤满场地,但人数也不少。场馆内听众开始聚集,闲聊或哄笑声随着人cHa0愈来愈大。

        快开演时小奈来了,没等一会就开始挖苦阿虎邀请她们,自己却跑不见有多麽无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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