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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未能歇停多久他便让人握住臀胯一举下按。

        肉穴毫无防备的被迫吞入整根阳物产生的剧痛使他疼得弓起了身,顿时就红了眼眶,委屈地向下掉着不值钱的眼泪,抽抽噎噎的向人展露着遭遇到的委屈苦楚。

        就如同失依无靠,被迫卖笑揽客的青涩娼夫,尽管让温饱生计压折得脏贱不堪,却也同时被催酿出一份独有的哀赧惹人。

        照常理来说,这类词汇不该用在江朔这种有着典型农汉体格的男人身上,只是那具高大伟岸本应被衣衫包掩住的丰满糙体,却总是在春情辗转间,让欲落未落的布料透泄出的深郁肉色给勾勒出迥异莫名的下作惑态,可怜又可爱。

        来自妖冶青年单方面的惬意糟蹋,对比此刻被揽梏着承受这一切给予的寡夫而言,带来的只有深浓的无措窒息感,可即便已经惧怕得都要喘不过气,但江朔仍不敢放任哆嗦发软的身躯,不对此作出半分回应。

        因为在历经过这数月以来的洗礼,他很是清楚,若是不听话等着自己的还会有什麽苦头吃。

        於是只能强打起心神,生涩地环揽住身前人腻白的修颈,仰脖启唇,探出迟滞的温红钝涩,盼能以此去勾留住对方的灵软舌尖,试图用自贱的缠讨来满足贪得无厌的寻欢客。

        “舒郎,你张嘴好、好不好,不要嫌弃朔娘身子脏,我们亲嘴儿、亲嘴儿...”

        寡夫的唇形谈不上多好看,但却偏生得润软绵厚,平日仅抿着唇不说话时都是微微噘起的招人肉感,让心怀不轨者总忍不住想去掐开那两瓣索吻的厚唇,探入湿软内里扫荡一番解了喉头的燥渴才好。

        他强撑着,又更朝貌丽的青年贴近几分,连脸面都不要了,用那青楼妓子才冠的浪名践踏自己,想求得那挑剔的贵客一点温情施舍:“你吃一吃朔娘的舌头呀,疼疼朔娘,疼疼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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