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快看看我家夫人,我早上醒来便发现她高热,且无法叫醒”
大夫来到床前将手搭在令初的手腕上,又扒开眼睛检查了一番。
“夫人此前身体有些亏损,不久前应当是才调养好,身体根基尚未稳固。底子也比别人弱些,近日天气寒冷异常,恐受了寒凉,遂而发起了高热。我先替夫人开几幅药方,熬煮后喂夫人喝下。另这几日需贴身照顾,以防夜间再次起热,酿成大祸”
“那夫人何时会醒过来”陈令初着急的问。
“今日的药喝下,自会慢慢转醒”
“为夫还有几句话要叮嘱,公子可否屏退左右”
陈未已挥了挥手,下人们鱼贯而出,带上了房门,只留丞相夫人和二公子在场。
“公子昨晚和少夫人是否行了房事?”
“是”陈未已脸上瞬间染上了红晕。
“夫妻之间行房事本是情理之中,只不过少夫人身体单薄,行事之际,当顺天时、知冷暖。不可因情之所至便袒裼裸裎,若感寒受邪,于少夫人身体有碍。”
听了大夫的话,想到昨晚,他将未着寸缕的夫人禁锢在床沿许久,陈未已懊悔不已。竟是自己让夫人遭受如此痛苦。
丞相夫人十分了解自己的儿子,一听这话和儿子的表情,她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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