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初生病时也一直吃药,喝的,吞服的,泡的药浴都用过,却唯独没有见过这种用法的药。

        她虽疑惑但也十分信任姐姐,姐姐从宫中拿的药一定是极好的。

        拿起一颗白色药丸,微微张开自己的双腿。这样的动作让她感觉有些羞耻,她不敢把亵裤全部脱下,总觉得有人在看着。

        她用一只手将亵裤褪到大腿处,将药丸尝试放进下体唇瓣内的洞口。药丸接触到唇瓣的那一刻,冰凉的触感让她敏感的战栗了一瞬。她从未触碰过自己的这处。

        她缓了缓心神,打算继续将药丸往里送,却被两片柔软的唇瓣挡了去路,她不得不将撑在身侧的另一只手也伸了下去。食指和中指拨开两片唇瓣,另一只手颤抖的将药丸再次送入,手指勘堪进去半个指甲,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席卷全身,酥酥麻麻,她不由自主的夹紧臀部,唇瓣也不受控制的想要闭合。眼角微红,渗出几滴泪水,要落不落的挂在脸颊。

        她深深的呼了一口气,

        抽出夹住药丸的其中一只手指,仅用食指将药丸顶在入口处,然后一鼓作气缓缓用力送了进去。药丸被手指顶送一半后就自动滑了进去,药丸一送进去,令初就马上抽出手,拉上亵裤。

        她快速躺下,将寝被紧紧蒙住全身。她感觉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发烫,脚背绷的笔直,脚趾头死死绞住寝被边缘,好像要将其绞烂。

        黑暗中没有了视觉,身体其他地方的感官不断放大,最明显的是她感受到那颗药丸,在她体内不停的滑动,她一动也不敢动。

        药丸不断摩擦着内壁,左右冲撞,越冲撞越想制止,她越夹紧双腿,双脚已经缠成麻花状了。只为紧紧压住下体,希望药丸不要再动了。用力绞紧确实有些效果,下面的痒意少了很多,也越舒服。

        可过一会,单纯的紧绷已经没有用了,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她开始无意识的将被子的一角塞到下面,被子将亵裤顶到唇瓣附近。布料摩擦着她的外阴,让她暂时有了点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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