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淼垂下眼睫,“年底可能会离。”
“可能?”
“所以我才说我可能年底结婚啊,他离了我就嫁,他没离我就继续等着,多简单的事儿。”
“谢淼,这样值得吗?”
“不值得。”
“那你还……”
“我爱他啊顾阑。”谢淼截断顾阑的话,将烟头按熄在烟灰缸里,“就像你爱程炀那样。”
就像他爱程炀那样,明知希望渺茫,却固执地不肯放弃,执拗站在原地,追随着对方的背影,暗自愁伤。
顾阑扶住额头,突然觉得好累,心累,身也累。
谢淼离开了,顾阑静静在沙发上坐了许久,越坐越想,越想越难受。果然是宅太久了,整个状态都很不对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