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旁人早已见惯她这般模样。
更恨自己竟直到今日,才终于得到。
“不准……不准发出这种声音。”他嗓音沙哑,两根长指插进她微张的唇齿间,压住她的舌根,强行堵死了那些发了荡的骚叫。
他俯下身,阴影将她完全笼罩,“只准叫我的名字……江绾月,看着我,你只准叫我的名字!”
她被迫仰起头,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丈夫。
“呜……观絮……”
“不够,再叫。”
“夫……夫君……”
身下一记沉重的深捣,仿佛要将她整个人贯穿在床榻上。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原本紧致得连手指都难吞的内壁,此刻却被撑得熟透,完完全全成了契合他的形状。
一想到妻子终于在自己身下承欢,他便感觉自己彻底失控,提速狂干到极限,仿佛不知疲倦,只想用最原始的方式宣泄胸中翻涌的一切,将这三年所有的空白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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