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死咬着不放,谁也不肯顺着谁的节奏,仿佛谁抽插得浅了,江绾月就归了别人。

        最遭罪的还是夹在中间的江绾月,被两股凶力插得前后乱栽。刚软在观絮怀里,转眼又让碎暝织薅着屁股拖回去。

        前头刚挨惯了观絮的干法,碎暝织冷不丁一歪角度,肉馕狠狠刮过一处极偏的肠肉。她哆嗦着往前猛躲,正好撞在观絮发力的一记深顶上,花心被一击捅穿。

        最要命的是两人偶尔默契全无地同时暴插。前后通道被填得一点缝不剩,那一下子,她连浪叫都发不出来,脑子里全被肏成了一片爽飞的空白。

        三人流出来的东西搅成一滩,她身底下全是一汪白糊糊、扯着黏丝的浓稠水状物。

        两个大男人胯间的毛发早被这堆淫水糊得惨不忍睹,乱七八糟地黏成一坨一坨。

        两副粗糙的卵袋在白嫩的屁股上扇来扇去,早被大腿根蹭出的白沫子糊了个严实,随着抽插甩出黏丝,偶尔撞上彼此的囊袋蹭在一起,沫子又多了几层。

        皮肉相贴全是那种黏腻的“吧唧”声,扒都扒不开。

        她连哪边更爽都分不清了,连番的绝顶快把她插散架了。

        这两人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插个没完,顶个没完,干了这么久都不射!简直是不把她干死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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