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曾见过自己的生父。
那时的他仰着头,也曾生出过一点模糊的期待。
可那头老妖嗅出他的气息,分明认得他,却只是笑了一声:“我的种啊。”
下一瞬,腥风压下,父亲已毫不留情地朝他当头咬来。
李观澜在梦里本能地蜷缩起来,等着那熟悉的剧痛落下。
可落在脸上的,却是一滴温热的泪。
是崔雪蘅的眼泪。
那个向来端庄的妇人,不顾仪态地将他紧紧抱在怀里,一遍遍贴着他滚烫的额头,声音嘶哑地念着:“澜儿不怕,娘在这,娘的澜儿会没事的……”
李崇清连朝都不上了,甚至衣不解带地端着药碗守在床榻边,哪怕被他无意识地打翻,也只是沉默着重新去熬一碗,再耐着性子一点点喂进去。
而最吵闹的,莫过于江绾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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