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一道令人头皮发麻的“咕唧”破水声,那紧护着的宫颈关隘在雷霆万钧之势下被彻底顶得贯穿大开,爬满蚯蚓般暴突筋络的阳首,严丝合缝地攮进了那剧烈颤抖、正无助吞咽的至深软肉里。
“啪唧——!”
底下那对坠着腥臊热气的囊袋发狠地甩了上去,不仅撞得那两瓣被干得烂红的臀肉一阵乱颤,激起一阵淫靡至极的水花与粘稠下流的肉响。连带着那处浓密打卷、早已被粘稠淫液浸得湿黑乱糟的阴毛,也随着这一下合缝的重击,挤压在江绾月被磨得通红的腿根处,粗硬的毛茬儿反复刺挠着娇嫩的软肉,带来一阵又疼又痒的麻意。
花宫在雷击下疯了似地抽搐,那红通通的马眼在她的深处一翕一合,大股大股腥臊的雄性浊精混合着紫电,毫无廉耻地狂吐在宫壁上。
“呲啦——!”
残暴的雷息顺着马眼处狂吐的浊精,在胞宫最脆弱的软蕊里猛然引爆!
这种被紫电当屄击穿的灭顶极乐,又烫又麻,直捣灵台。
江绾月浓密的睫毛剧烈地抽搐着,眼泪狂飙而下,甚至连朱唇微张的缝隙都再也兜不住失控的娇吟,只能任由淫靡的口水顺着唇角,无意识地拉扯出晶莹黏腻的银丝。
“呲——哗啦……”
她甚至连一句完整的呻吟都发不出,大股大股滚烫的淫水混着失禁的尿液,再次不受控制地从那被撑到变形的肉口狂喷而出!热腾腾地又一次泚满了季昼的胯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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