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耻辱感化作了更暴虐的征服欲,陆危星硬生生咬破了舌尖,靠着疼痛逼退了那股灭顶的快感。
他抱着江绾月,就着她痛呼出声的瞬间,腰胯如狂风骤雨般悍然往上一砸——那根粗硬的凶物毫无怜惜地生生掼入最深处!
那层娇嫩的阻碍被这股蛮力粗暴撕烂,丝丝缕缕的血丝混着透明的淫液瞬间染红了陆危星的柱身。
“啊!”江绾月仰起头,顺势做出一副痛极的模样,眼角是一滴被带入极乐的泪水。
“哈啊……”陆危星喘着粗气,感受着那层被自己撞破的膜,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的狂热,随后,一种狂喜与极度的变态扭曲在他脸上浮现,他猛地看向地上的季昼,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发起抖来:“什么啊。师兄,你竟然还没有碰过她?哈……真是抱歉啊,她的处子之身,是我的了!”
季昼紧闭双眼,双手在泥水里抠出十道血痕。指甲断裂的钻心之痛,不及他此刻心头万分之一的悔恨与凌迟。
为什么要来靠近他?!
如果不是为了怜悯他这个废人,她怎么会遭受这等折辱!
他早就该赶她走的,早就该用最恶毒的话把她赶得远远的!
“啊……好,好大,别,别再往里面顶了,不要,不要……”被操开的江绾月软绵绵向后栽去,任由自己那具滴着香汗的娇软身子,压靠在陆危星悍利的躯干上挨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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