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鞋。

        我脱了。

        袜子也别穿。

        我脱了。我的脚在货场里走了一天,凉,还有点汗。我一张老脸红到耳朵根。

        他把鸡巴掏出来,半硬,紫头,青筋盘在上面。他把我的脚心贴上去,说夹住,用脚弓,别用脚趾,脚趾是抠门的。

        我夹。这叫足交,脚心夹着鸡巴上下搓,我后来专门查过这个词,查完更想骂他。我脚弓夹住他那根,上下搓。他倒吸一口气,骂:对,就这样。你手不行,脚倒是练过。

        我操,我装卸工,脚上的功夫是踩出来的。

        他越夹越硬,硬到我脚心顶得发酸。他两只手按住我的脚踝,把我两只脚并起来,夹着他那根在我两只脚之间来回抽。他喘得越来越粗,嘴里一直叫我小孩,叫得一声比一声低。

        小孩,再快点。

        我说我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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