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动静惊醒了其他人。凯亚睁开那只独眼,瞬间恢复了清醒。他将眼前的景象尽收眼底——空瘫软在床上,而阿贝多正以一种近乎机械般精准的手法伺候着他——一抹缓慢而邪气的笑容在凯亚脸上蔓延开来。班尼特醒得慢些,他揉着惺忪的睡眼,视线落向同一处,脸颊顿时泛起了一阵潮红。
“已经早上了吗?”凯亚低声呢喃,嗓音因刚睡醒而显得沙哑且富有磁性。他并没有要阻止的意思,反而撑起一只手肘,直接加入了进来。他俯身凑向空,自己那晨间勃起的部位不经意间擦过了空的胳膊,随即吻住了空微张的嘴唇——那是一个深沉而慵懒的吻。这是一种宣示,一种参与——当阿贝多的手在向上抚弄时动作拿捏得恰到好处,凯亚的舌头也随之探入,搅动起来。
空发出的呻吟被凯亚的唇舌尽数吞没。他背脊弓起,身体仿佛成了一座桥梁,一端连着阿贝多那不知疲倦的手,另一端则沉溺于凯亚那近乎吞噬的深吻之中。快感来得既突然又猛烈,腹部深处紧绷成一团,而炼金术士那冷静、精准的触碰,竟能分毫不差地精准捕捉到那一点。
班尼特在一旁注视着,被单下,他自己的性器也已肉眼可见地硬挺起来。他双眼圆睁,目光中透着渴望,却又带着几分迟疑。他的视线在阿贝多专注的侧脸,与空和凯亚那纠缠得难舍难分的火热景象之间游移。“我……我可以……?”他低声呢喃,这句询问不知是对谁而发,又仿佛是在问在场的每一个人。
凯亚结束了这个吻,一丝银线在两人唇间拉开。他看向班尼特,那只眼眸因共同升腾的热度而变得深邃。“别光看着啊,小家伙。加入进来吧。”随即,他的目光转向阿贝多,“他归你了,首席炼金术士。不过,标本瓶可不是什么温暖的伴侣——你难道不想找个更有温度的对象来‘研究’吗?”
阿贝多的动作节奏丝毫不乱,尽管他的呼吸也已变得愈发沉重。他迎上班尼特那略显紧张的目光,说道:“有你协助,过程会更顺利。如果你愿意的话。”
这正是班尼特所期待的。他飞快地从被子里钻了出来……他那充满渴望的躯体显得有些急切。他挪到仍坐在床沿的阿贝多身后,双手颤抖着探向炼金术士的裤子,解开了扣子。阿贝多在继续动作、伺候空的同时,顺势抬起臀部,好让贝内特将裤子褪下。
空半阖着双眼,看着贝内特引导着自己——此时他已因兴奋而变得湿润——抵上了阿贝多的入口。阿贝多那向来沉稳的神情出现了一瞬的裂痕:他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握着空的手也微微颤抖了一下。紧接着,贝内特向前挺入,将自己完全没入了炼金术士那紧致而滚烫的体内。
就在贝内特彻底没入的那一刻,阿贝多伺候空的动作变得愈发狂野。那种精准如手术般的手法依然存在,却又融入了一股原始而尖锐的快感,瞬间传遍了他的全身。贝内特每一次的挺入,都带动了阿贝多手腕的扭转与拳头的抽送。空感到自己被彻底包围、完全被吞噬了。凯亚的唇再次覆了上来,牙齿轻轻磨蹭着空的嘴唇;阿贝多那只手,则宛如一件精妙而充满掌控欲的“工具”。空甚至能感受到贝内特在阿贝多体内冲刺的节奏——那股透过炼金术士躯体传来的律动,将他自身的快感推向了更高峰。
这一切实在太过强烈,配合得也太过天衣无缝。空猛地挣脱了凯亚的吻,发出一声破碎的惊呼:“我……阿贝多,我……”
“就是现在。”阿贝多命令道,声音显得有些紧绷。他松开了握着空性器的手,转而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小巧的无菌水晶瓶,动作精准地接在了下方。
空这次的高潮,虽不像之前药剂引发的那般如洪水决堤般剧烈,却显得格外深沉、浓郁且量大。浓稠、泛着珍珠光泽的液体喷涌而出;最初的几股溅在了阿贝多候在那里的指尖上,随后,其余的部分便汇成一股稳定的水流,尽数倾注进了瓶中。阿贝多稳稳地托住它,身体随着班尼特的冲撞向后仰去;他神情高度专注,不放过每一滴溢出的液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