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暑假养得好。
他合上单子："平得好。集训量那么大，你心跳平——说明夜里睡得好。"他瞅讫我一眼，"夜里谁查的寝。"
我抱着卷子进屋，耳朵烧了一路。此人的账法：不问，查，查讫不批，攒着，期末一块儿算。
曹野的暑期观测写在楼下：每天傍晚他"顺路"送两盒牛奶，盒上贴便签，一天一行。第七天的便签写的是："观测：队长尺痕每日加一。会长收单每日一次。观测人送奶每日两盒。样本气色：一日好过一日。结论：暑期账法有效，四本账无一断档。"
第八天夜里，阿磊落完尺没走。
他把尺搁在我书桌上，坐到我校椅上，看我，讲："崽，假期过半。账上攒讫八道，老子攒讫八回。今儿不数讫，今儿结讫。"
那晚他把我按在床沿，裙子撩上去，尺子还落在桌上——他没用尺，用讫的是巴掌，一下一下，打得臀上五道红印排齐，穴里水一路跟着淌，淌到腿弯。他把我翻过来，从前面进来，掐着我的腰，一下一下跟白天查寝一个拍子，打一下顶一下，我夹着他潮吹那一下，正好是他最后一下巴掌——臀上热、穴里炸、眼前白，三样东西叠在一处，我叫出讫这辈子最大的声，空楼回声在楼道里转讫一圈。
他射讫，把我搂在怀里，手掌盖在我臀上那道最热的印子上，不揉，就盖着，讲："崽，账结讫一半。剩下一半，开学接着记。往后此楼的规矩改讫——查寝不落尺讫，落讫的是人。"
我枕在他胳膊上，臀上热，心里更热。空楼三更，窗外虫声一片，他心跳稳得像查了一夜寝之后那种稳。
日记，转学第一百零三天。查寝换讫木尺，尺落在外面，穴在里面跟着挨——此毛病如今连他自己都晓得讫，他管这叫"老规矩"。八道尺痕结讫成一夜巴掌，打一下顶一下，高潮落在最后一下上——此人的账法粗，粗得结结实实。会长的账藏在"心跳平"三个字里，曹野的账贴在牛奶盒上。四本账，空楼里夜夜都在记。此笔写完，睡觉——臀上那道热还没散，散讫，明天还有第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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