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嗓音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揽在她腰后的左手五指猛地收紧,将她的下半身往自己赤裸的胯间死死一按。那根滚烫的鸡巴整根贴上她的小腹和腿心,龟头挤进湿裙最软的凹陷,隔着布往穴口里凿了一下。右手则顺着她光裸的小臂一路往上摩挲,指腹擦过她肿起来的奶头,高大的身躯带着一股迫人的热浪,把她逼得往门框上退:“沈雨棠,老子洗个澡的功夫你都等不了,专门跑门口来扒老子浴巾,嗯?看硬了就张开腿,让老子现在就把这根东西喂进你穴里。”

        “我没有……我那是脚滑了……”沈雨棠脸红得快要滴血,眼神慌乱地往天花板上乱瞟,根本不敢再往下看一眼。双手死死抵在他湿滑坚硬的胸肌上,指尖陷进胸肌的沟里,拼命往外推,“你、你先把浴巾捡起来穿上……别顶着我……真的太大了,龟头都……你快拿开……要顶进穴里了……”

        她把“快拿开”又带着哭腔小声重复了一遍,手腕抖得像筛糠。腿根却不听使唤地发软,穴口隔着湿布一下一下地吮着那颗烫得吓人的龟头。

        可她越是乱动,那条紧身包臀裙就越是在那根滚烫的柱身上来回摩擦。阴唇被磨开,蕾丝陷进肉缝,淫水顺着柱身往下淌,把他小腹和她裙摆都弄得亮晶晶的。

        贺烬闷哼了一声,眼底瞬间爬满了猩红的血丝,脖颈上的青筋突突直跳。腰腹又往前一送,龟头隔着布重重碾过阴蒂,顶得她腿一软,差点又坐到他身上。

        【还敢乱蹭!嘴上说着太大了快拿开,身子扭得比谁都欢,穴口都在咬老子龟头!她手还在老子胸口乱摸,奶头硬得戳着老子!再摸下去老子今天就让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被操到下不了床,站在这门口就把她裙子掀起来,整根捅到底!】

        沈雨棠被他脑子里那些凶残的画面吓得头皮发麻,穴里却一阵阵痉挛,小腹发紧,眼看就要被这下顶磨弄到喷。趁着贺烬低头要来咬她嘴唇的瞬间,她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双手在他湿滑的胸膛上猛地一推,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低着头从他腋下的空档里钻了过去,一头扎进了旁边热气腾腾的浴室里!腿心离开那根硬东西的瞬间,还拉出一条淫靡的银丝。

        “我去洗把脸!”

        她慌不择路地丢下一句话,声音又哑又抖,反手就想去拉那扇磨砂玻璃门。穴口还空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浴室的地砖上。

        可指尖刚碰到冰凉的金属门把手,门缝外突然伸进来一只青筋暴起的大手,五指如铁钳般直接扣住了门框边缘,硬生生拦住了关门的动作!门外那根还滴着水、硬得发亮的鸡巴,正随着他往前迈的一步,再次抵上门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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