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这么贪。”他低声说。
不是斥责,更像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旧物仍属于自己。
当龟头抵住穴口,你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怕我没用,”贾诩问,“还是怕我太有用?”
“你话好多。”
“看来是后者。”
他缓慢挺腰。
被长久空置的小穴重新撑开,入口紧紧卡住龟头。贾诩只送入一截,又退出来,让湿红软肉适应他的形状。你不耐地缠住他腰,他才猛地顶到最深。
你的叫声撞在车壁上。
“小声些。”他说,“外面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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