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残破的素白单衣,那狂躁的心跳声一下下震着她的肺腑,也震着她两只被挤扁的奶子。乳尖在他胸口的伤疤上碾来碾去,又疼又麻,硬得像要破皮。他那根刚从她穴里拔出来的鸡巴还硬着,烫得吓人,夹在两人小腹之间,柱身全是她的水,每颠一下就顺着她的阴缝滑一下,龟头时不时戳进穴口半寸,又因为动作滑出去。

        她右脚底的伤口还在流血,脚踝悬空,完全失去了借力的点。铁链在他小臂上晃,一下一下地碰她的小腿,冷,硬,提醒她这具身子被谁拴着。

        魔物带起的罡风刮得她裸露的肌肤生疼。乳侧、腰窝、腿根那些没干的水被风一吹,凉意直钻进还张着的穴里。穴肉空虚地收缩,收缩完又吐出一股热的,全抹在他腹肌上。

        道骨本能护主。

        虞挽强行调动丹田内仅存的一丝清气。

        她的右手猛地挣脱顾晏辞胸前的束缚。

        食指与中指并拢,在半空中极其熟练地画出一道弧线。

        青梧山独有起手式。

        挽花诀。

        清冷的白芒刚刚在指尖凝聚成形。

        一只布满粗糙老茧的大手直接横空截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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