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疼了。
入口处火辣辣的疼,安宅切惶恐的觉得自己的那里要被撕裂了,甬道内疯狂地痉挛收缩,反而将入侵的异物咬得更紧。
“呜……主人、疼……”安宅切的声音带着哭腔。他想要挣扎,可是一动就会牵扯到那个脆弱的部位,疼得他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嘘嘘——别紧张。”审神者俯下身,在他耳边亲了一口,声音温柔,“放轻松,很快就会舒服了。”
他一边说着,一只手探到前面,手指灵活地将包皮中的小巧肉粒剥出来,不轻不重地揉搓起来。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下摆伸进去,找到乳尖,指腹慢悠悠地碾摩着。
审神者的技巧很好,即使是那些身经百战、习惯了性爱的付丧神都常常会被他摸得生生到达高潮。更何况是完全没经历过这些刺激的安宅切?
安宅切趴伏在沙发背上,全身都在发抖。
他不知道审神者在做什么……只是签订契约,需要做这些吗?时政好像没说过啊……
安宅切只知道那些被触碰的地方变得很奇怪——乳尖被揉搓得又涨又麻、阴蒂被粗糙的布料来回摩擦,一阵一阵的电流从哪些地方窜上来,又酥又麻,和身下撕裂般的疼痛搅在一起,变成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如果审神者知道他在想什么,就会笑着告诉他,这就是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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