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说，说的时候手掌在我老婆後脑上按住，按住到我老婆整个人往表哥小腹上贴。
我老婆不躲，我老婆把喉咙松开，松开到那一根东西整根没进去，没到我听见柜上那一叠缴款单跳了一下。
我这一生看过很多次别人做，看到自己都在外面，看到自己像站在走廊外头听。
那天夜里我在里面。
我在里面听到那一声一声全撞在我耳朵里，撞到我龟头一路发烫，烫到我整个人往表姐身上压。
表姐在这时候把自己两只手掌往我龟头上一合，合到我整个人从牀沿上弹起来，弹起来时表姐的手指一路往上滑，滑到我小腹。
表姐在我手里动，动得很快，快到我掌心那一层茧被她磨红，磨红时我喘声从我掌上方喷到我老婆锁骨。
我说不出话，只抓表姐的手腕，抓到她自己往下动。
「你夹这麽紧，四年都这个反应。」
表姐说，说的时候手掌掐着我的腰，掐到我自己往下动的次数一路加快。
表姐说完自己先笑，笑得牀沿往前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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