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
我说,说的时候喉咙里一路滚,滚到那一根东西往我喉咙最里面撞。
「三次我都留着单子,你要不要看。」
我老婆这时候把房间那一盏灯往我这边挪,挪得很准,准得她每次念单号也是那个角度。
她挪完走过来,走过来时她自己跪到我腿边,跪下去时她自己握着我那根东西送到我嘴里,送的方式和她念单号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我吞得很深,深到我看见自己喉咙一路往上顶,顶到我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滑到我自己先笑了一下,笑的时候眼睛不动。
「念单号的人这一格是新的,你别绷。」
我老婆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胸口上,压得我被房间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
她自己上下动,动得很难看,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坐到底时我喉咙一路缩,缩到我整个人往我老婆身上抖。
「你夹这麽紧,你早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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