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导的人後头也紧。」
他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自己腰侧，压得他被LED灯照成一片白。
我往里推，推得很慢，慢到他数到自己呼吸的次数，数到那一口气没吐出来。
推到底时他两手抓桌边，抓得指节发白，白到指甲上那层指甲油又剥了一角。
蔡同事这时候跪到我身前，跪得稳，追进度的人跪的姿势，两膝分开与肩同宽，他把耳机挪到颈後，挪到很轻，像怕那一叠案件单被吹跑。
他张嘴，含住我露在陈指导身外的前端，含的方式和他退稿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他这一回吞得很深，深到我龟头抵到他喉咙一路动，动得他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滑到下巴滴到我手背上。
「监督吞得最准。」
陈指导说，说的时候手掌掐着我的後脑，掐得很稳，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
我们四个在会议室里换位置，换得像分镜上那一格一格，谁都不躲，谁都看得见别人。
廖同事在蔡同事乳缝里泄得最久，泄的时候他整个人从蔡同事身上拱起来，拱到肩压到会议桌，他脸埋进蔡同事胸口，喘气全喷在他乳下那道横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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