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把龟头抵到他後穴口，抵到那一节时他整个人往工具车上一撞，撞得监视器墙上一格画面歪成一条斜线。
「供货商的人後头也紧。」
他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自己腰侧，压得他被LED灯照成一片白。
我往里推，推得很慢，慢到他数到自己呼吸的次数，数到那一口气没吐出来。
推到底时他两手抓工具车边，抓得指节发白，白到车上一支扭力扳手掉到地上。
我干他的时候眼睛没离开廖客人，看廖客人看我的那一下，看那一下我里面一路缩，缩到零件商整个人从工具车上抖了一下。
「你在看谁。」
零件商说，说的时候他自己往後撞回来，撞到我龟头抵到最里面那一格。
「看你。」
我说，我说的时候手已经伸到廖客人手里，伸到他掌心里，握到他的拇指在我手背上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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