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是机油、链条油、和咖啡机剩下的咖啡渣味道,味道混在一起,混到我每吸一口都觉得喉咙里贴了一层灰。

        那一面是监视器墙,墙上一格一格的画面,画面里那一格一格全对着我。

        廖客人这时候把我从工具车边提起来,提起来压到升降机柱上,压得我肩胛撞到铁柱,撞得柱上一排价目滑下来三张。

        他自己把裤头的扣子解开,解得比谁都快,龟头抵到我後穴口时他先停住,停到我整个人绷成一块板,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

        「跑业务的人後头都紧,紧得像没上油的升降柱。」

        他说,说的时候手指往里压,压得我两手抓住柱边,抓得指节发白。

        那麽粗的东西进到第二指节那麽深的时候我喘出声,喘得不像我自己。

        我这一生没有人在做这种事的时候叫我的名字,那天夜里他叫了,叫得很低,低到几乎被冷气的声音盖过去。

        他叫的是我的名,不是这一间、不是这一格、不是我在这个厂里的职称。

        我因爲那一声整个人软下去,软到我额头撞到他的肩,撞到他制服的布在我皮肤上磨红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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