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师这一格是新的。」

        廖客人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压得我被LED灯照成一片白。

        他掐着我的腰往上提,提到我屁股离了椅面,离的那一瞬他往里顶,顶到最里头那一下我整个人从他身上弹起来,弹起来时我里面一路抽,抽到我两手抓住他的肩。

        我这时候泄了,泄的时候我两手抓住他的肩,指甲嵌进他制服的布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我泄得没声音,只有喉咙里一路滚,滚到最後一声卡在牙齿间。

        廖客人在我後穴里泄得最久,泄的时候他整个人压到我背上,压得办公椅往前滑,滑到那一圈水印里,精液从我後穴里往外流,流到大腿後侧,顺着腿弯往下淌,淌到脚踝时是热的,淌到地板上才凉。

        他们走的时候我在厂里站到电动铁门落到底,站到那一格门压灭外面那一盏路灯。

        廖客人最後没有拿他那杯饮,饮还放在工具车上,放在我擦得很亮的那一格位置,杯壁上那一层水珠一路往下淌,淌到桌面积成一小圈。

        我拿起来喝,喝到自己都尝不出味道,尝不出味道时我把杯子放到嘴边放到第三次才放对。

        学徒陈追出来,追到门口时他把安全帽抱在胸前,抱得很紧,紧到他指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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