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见那枚别针,捡起来丢进红包袋,丢的时候袋子被我压得鼓起来。
「别针是他的。」
我说不出整句,我的声音被他那一下打散在半空中。
「他的东西都在你身上过了。」
他把我从地毯上提起来,提起来让我坐在长桌沿,桌沿的木边卡进我大腿根,卡得像外场铁架的横杠。
他退出去半寸,又整根送回来,送回来时我整个人往前扑,扑得红包袋一沓滑下桌,散在地毯上像撒开的红纸。
「袋子。」
我去捡,他把我肩按回去,按回去时我的背抵着桌面,桌面把我后背的汗印出一块方。
「袋子等下捡。」
他把我一条腿抬起来,抬到他臂弯里,我的裙堆在腰上,我的底裤挂在膝弯,像收桌时褪下来的桌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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