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了,我今天要你自己记住这一格。」

        姐夫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压得我被车边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

        他往里推,推得很慢,慢到我听见自己心跳从耳朵里一路撞。

        推到底时我两手抓铁边,抓得指节发白,白到手腕那块旧伤又红了一截。

        「你抓这麽紧,我每次都看见你抓这一支笔。」

        姐夫说,说的时候手掌掐住我的腰,掐到我自己往下动的次数一路加快。

        姐夫说完自己先笑,笑得那一排货车的钢索又响了一声。

        吴经理这时候跪到铁边,跪得稳,念场地费的人跪的姿势,两膝分开与肩同宽,姐夫把自己那根东西送到吴经理嘴里,送的方式和他念桌次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吴经理吞得很深,深到我看见他喉结一路往上顶,顶到他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滑到他自己先笑了一下,笑的时候眼睛不动。

        「你那年替我捡过车单,两次都是我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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